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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州的海

  锦州,南临渤海,北依松岭,是连接中国东北与华北的交通枢纽和咽喉要道,已成为锦州湾畔、环渤海地区重要的港口城市。锦州湾原名连山湾,由锦州天桥上朱家口起至葫芦岛半岛尖端,呈弯弓形。广义上的锦州湾则覆盖辽西锦州、葫芦岛、盘锦、阜新、朝阳五市,并辐射蒙东赤峰、通辽、兴安盟与呼伦贝尔市,是中国沿海地区规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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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尊重,叫“收到请回复”

如今是全民手机的时代,微信24小时登录,可以说,没有收不到的消息,只有不想回复的人。 收到他人的消息,能否及时回复,是考验人品的最佳利器。 最好的关系不是随叫随到,每天都聊,而是我发了消息,你看到了自然会回复。 秒回,是这个时代最不可或缺的安全感,也是对他人最大的尊敬。  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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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延印象

  久闻伯延古镇大名,今日有暇成行。   秋高气爽,白云飘荡。一路掠过邯武公路两旁无暇顾及的风景,行至伯延镇里,便渐有林林总总、古色古香的古代建筑映入眼帘,浓浓的厚重感沉沉甸甸,彰显着与众不同的古朴典雅,犹如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,鹤发童颜,彬彬有礼地向人们作揖致意,无形的风骨里,像是无声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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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溪老街的记忆

  乡愁伟大,在于发现;乡愁平凡,在于记得。敖溪是我的老家,是上了年纪人的梦境逗留最多,醒了又回味悠长的时光短片。那下场口的银杏树,那风雨中的狮子桥、凉桥,那清秀的敖溪河水,还有那娥水坝绿油油的田园风光都留下不失快乐的儿时记忆。   敖溪老街年代久远、很短、很窄、很简陋,它由上街左边的小学、邮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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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行车伴我成长

  “叮铃铃,叮叮铃……”清脆的自行车铃声总是会带人回到童年,作为八零后,童年的回忆、青春的记忆、成长的岁月里,自行车陪伴着的日子像一首欢乐的歌。   时光回溯到三四十年前,自行车曾是当时中国人最主要的代步工具,如今看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留下的街头影像,都是滚滚的自行车车流,当时的中国被称为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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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衣

  地衣吃起来真是清脆爽口,我一生梦想着饕餮大嚼一顿,却始终未能如愿。真正的美食亦属尤物,愈是不可多得,愈是令人牵肠挂肚。   干燥的冬天里,地衣蜷缩在田边路旁的枯草中,一经春雨浸润,便成为柔嫩墨绿的薄膜。所以,在我们家乡,它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名字——地软儿。小时候,我常常跟着哥哥去拾地软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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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与远方

  那个晚秋十月,我因事从远方回来,自然就要理一理行囊,但绝不止背在背上的行囊,也让远行的情绪打包装箱,包括那些思与远方。也难怪人们都不愿意收拾行囊,那是个百宝箱,你封存了一段记忆,却不小心会勾起来另一段怀想。就在关闭记忆的那一刻,一封泛黄的信笺落入眼帘。我不清楚那几日看过那封信没有,只是觉得思绪总是会在远方流连。于是,我努力想弄清楚究竟翻出了哪些旧事,看看是什么东西触动了远方这根弦。   信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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逛逛烟台春天的花儿

  烟台人称春天赏花为逛花儿,杏花开了逛杏花,桃花开了逛桃花,梨花开了逛梨花……逛花儿是不是源于南方人的逛花市、逛花街,笔者未加考证。逛即闲游、游览,逛花儿是需要悠闲的时间、需要适宜的环境,需要美好的心情呀!   记得上世纪60年代初我在农村上小学时,每年春天学校都组织一次校外活动——逛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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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分手刚刚好

  终于还是分手了,一早上做事心不在焉,因为哪里都有他的影子,做什么事,都会想起他。但是又不得不分手,长痛不如短痛。适应了就好了。 三年前,也是在这里疗伤,现在我又来了。只是这一次没有眼泪,文字日记是个好东西,缓缓流淌,抚平人的心灵。追求不同,在一起就会累。以前,也依靠阅读文学疗伤,那个时候还对爱情不死心。现在,终于死心了,爱别人是最昂贵的。不如爱自己。   此刻分手刚刚好,五个月,在我还没到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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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,请到巴马来看雨

  巴马是世界第五个长寿之乡,生在巴马,长在巴马,真是一生的荣幸之极。   家住巴马是上苍的恩赐,巴马是上天“遗落人间的一块净土。”有言说:宁做巴马人,不愿做神仙。   巴马山清、水秀、洞奇。晶莹剔透的水晶宫,磅礴大气的百魔洞,碧绿秀美的百鸟岩,盘阳河两岸曼妙的风景,赐福湖上梦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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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孙……

  从上海乘坐107次列车,我和年轻的妻子,带着三岁的女儿去南昌探亲。火车途经一个小站,这就是“弋阳东”站,小停几分钟。这里是我的家乡弋阳县。由此,我回想起了去年在这里发生的一件事情。   去年,我还在江西工作,1978年10月间,我和省经委的一位姓徐的同事,到上饶地区检查工作,省里批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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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七九那一年

  一九七九那一年   当博格达雪峰的晨曦化作一捧温暖,融进准噶尔的苍黄,塔里木的上空晕开了清浅的红色。丝绸之路上的一个冬天,一盏灯走进春天的大门。于是,在伊犁河畔,天山昆仓山阿尔泰山终于拥抱在了一起。   当你踏着多浪河的浪花而来,我已像一枚小草立于清水之侧,沾满了晶莹的露珠。   当你风干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热情,屏开了孔雀河的梨花,我已潮湿了叶尔羌河的激动,玉石集中之地,各色砖房的镶嵌仍在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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