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爱中生活

  今年的春天,姗姗来迟。   昨晚的西北风扯了呼地吼了一夜。居住在现代化摩天大楼的高层,风从厕所的风桶发出来,腔调时而长,时而短,时而铿锵,时而略显温婉,听起来的确有几分可怕。但对于我来说,这样的鬼怪天气早已不陌生,反多了几分亲切与温暖的怀念。   童年时生活在大漠戈壁,每每听

最美三月天

  今年的春天好像来得有点早,四月开的花儿,在三月里都竞相开放了。这时的三月,已是枊岸堤花,春意翩翩。中科大的樱花廊,像是偷走了全世界的粉色,美得让人痴迷,美的无法用世界上最美的文字来表达。一场樱花盛事,在游人如织的赏樱中,徐徐拉开帷幕。   为避开赴这里赏花的人潮,我专门挑选周一,骑着单

啊,那榕树!

  在福建霞浦的杨家溪,有一片古榕树群。当人们来到这里,面对着这一片的榕树群的时候,无不被其巨大的阵势所震慑。只见从北到南依次而下生长着十几棵硕大无比的古榕树,身躯伟岸,虬根错节,密叶交织,蔽日遮天,风姿卓美,令人叹绝。那巨大树根深深扎入荒   野的土地中,牢牢地支撑着巨枝华盖;而暴露在地

回忆童年时的蓝天白云

  小时候,我喜欢看蓝天上的白云,更喜欢站在高处看白云,总认为那样离天近,容易看清楚,但我们那儿没有高山,怎么办呢?就选在大桑树上一边捋桑叶一边看白云。   捋桑叶是用来喂猪解决学费和补贴家用的,而看蓝天白云是我最喜欢的爱好。但您大可不要为我担心会因分心看云而掉下来哦,因为捋桑叶时会用绳子

神奇的双足石

  “不到新疆不知道祖国之大,不到伊犁不知道新疆之美”。   1999年8月,我调到新疆伊犁军分区工作。伊犁,天山北麓一方神奇的“风水宝地”。这里有满眼的绿,漫山的红,峻拔的峰,辽远的净。一望无际的草原,好似毛绒绒的绿毯,依山走势包裹着苍茫大地,辨识不清的各样鲜花,随季节的变化绽放出娇艳和

雪野独狼

  我在雪域高原、荒漠戈壁工作了近四十年,其中在边防一线施工、守防十多年。期间,曾遇见过野棕熊、野雪豹、野羚羊、野马、野驴、野生北山羊、野狼、猎鹰、鹰鹫和野鸡等众多珍稀野生动物,印象最深的还是与野狼在茫茫雪野中对峙的那段经历。   那是2008年11月23日下午,我从伊犁哈桑边防站沿着巡逻

花生的荣耀

  就站在那高高的家西山梁岗上,晌午的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,头戴“席夹子”(家乡的一种苇草帽)的壮汉,一手握攥着满把的杂草,一手不停地拨拉着粗壮交织的花生秧,黝黑锃亮的后背上凝结着豆粒般大的汗珠,偶尔起身推搡“席夹子”以防遮眼,偶尔手搭“席   夹子”远眺村中自家的炊烟……那成千上万亩绿油

食狗之辩

  食狗者言:俗话说闻到狗肉香,神仙也跳墙,现在清平世界朗朗乾坤,看门有保安,破案有公安,有了官私找法官,养狗何用?不过天生狗才必有用,确实是一道美味佳肴。   最看不惯人把狗敬之如父母,宠之似儿女,繁华的街市上狗与人同路,狗悠哉的像人似的,还不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更甚者恶狗伤人,让人平添

我心中的妈祖

  玛瑞虽然出生在台湾,却长在加拿大西海岸的温哥华。让我不解的是,她有着异常强烈的礼佛情节。与她商量暑期旅游的行程时,放在第一位的永远是那里必须有妈祖庙。她对妈祖的的信仰,虔诚得近乎痴迷。她的夙愿是拜遍世界上所有的妈祖庙。那可得走遍散布于太平洋、大西洋、印度洋的近二十个国家,去寻访坐落在各色各型海岸

忆旧时月色

  古人不见今时月,今时月曾照古人。   我喜欢望月,在苍茫的月下,有时心静如水,有时思潮起伏,怀旧而追远。数十年来,我走过不少地方,赏过江上之清风和山间之明月,所观各地之月色都不相同。   在金风送爽,无边的月色下,波涛汹涌,犹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,浪涛壁立,声若雷霆的「钱塘江潮

点击加载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