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孙……

  从上海乘坐107次列车,我和年轻的妻子,带着三岁的女儿去南昌探亲。火车途经一个小站,这就是“弋阳东”站,小停几分钟。这里是我的家乡弋阳县。由此,我回想起了去年在这里发生的一件事情。   去年,我还在江西工作,1978年10月间,我和省经委的一位姓徐的同事,到上饶地区检查工作,省里批准的

春满人间

  久违的春风也唤醒了沉睡的冻土,只待惊雷一声,蛰伏了一冬的青蛙正在眨巴着惺忪的小圆眼,瞅着这经历一冬的世界又有哪些变化。田园地头,小河旁,山岚上小草在春雨贵如油的滋润下,伸伸它那蜷缩了一冬的小嫩腿,暖阳下它毫不客气地探起头,张望着这绿的世   界,梳理着它那吹不散理还乱的纤纤绿丝。

忆外婆

  外婆离开我们28年了,她离开时82岁。这个年龄按说在当时那个年代算得上高寿,可是对母亲来说,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永远的遗憾,永远的伤痛。   那是1989年的冬天。那时我们家也正经历着人生的冬天——母亲被人诬陷,正接受有关部门审查。我们都在关注母亲,却没注意到我们年迈的外婆正走向生命的尽头

重生的铁树

  十多年前,我从小镇搬到县城。进城时,忍痛割舍了许多带了也没有地方安置的东西;这其中就有两株近四十岁的大铁树。它们原本是单位的,在酒店门两侧摆着,装点门面,也着实增加不少气派。常有爱美的俊男靓女,在铁树前摆弄姿势留影拍照.   只是,春夏秋冬地转着,时间一长,也就和酒店一样有点枯萎了。2

二 叔

  二叔走了。   我是当天傍晚回到家的。我踏入老家的门,迎接我的是躺在堂屋的棺材,没有问候,没有声音。发黄的灯泡吊在房梁上,随着大风的到来,摇摇晃晃,恍恍惚惚,像喝醉酒的老汉般颤抖,又似打瞌睡的小孩般迷乱。家里的人很少,或是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,请来帮忙的   人都还没有赶到。

宝和七七祭

  宝和同学离开我们四十九日了,然而他那纯真无助的眼神,一直凝视着,令我有一莫名的愧疚。   我和宝和仅仅是同学而已。毕业后第一次见到他是一九六八年五月,去东海舰队开会,抽空约他。他接到电话,立马赶到我圆明园路办事处。把手言欢、情同手足。中午,问他哪里有清真馆。他却笑着说:“你还记得我是回

往事觅珍

  学校毕业,我就一下被分配到离家几千里的湖南省工作。来到了杏花春雨的江南,风景肯定是如画,我也一下也成为画中之人了。因此对我思念父母之情,多少起得些安抚和调解作用。   新的工作和生活之地,南面远方可见横亘几百里的鄂湘赣边界的“幕阜大山”;北面十几里便是文明华夏的波涛万里长江,隔江相望就

观书画展有感

  2017年“五一”节过后的某一天,与朋友结伴去参观了一个书画展。展览办得声势浩大而壮观,艺术家的名头也不小,头衔亦很多,令我自愧不如。前来“捧场”的八方知名人士该来的也都来了,“很给力”。开幕式也风光大气,掌声与欢声鼎沸不已。可步入展厅观其“大作”,让人觉得如同充满气的气球猛然间扑哧地被人扎了一

童年的老房子和“书墙”

  屈指一算,我今年67岁,提起我的学历,不怕人笑话,我只在学校读了六年书。然而不知什么原因,我从小就喜欢阅读。多少年来,只要我闲下来没事,就想读点东西,不论是一本书,或是一本杂志,即使是眼前只有一张旧报纸,我都能静下心来从头到尾把它读完。   小时候家里只有父亲每月30多元钱的工资,却要

江滨夜话

  “日月星河演变,岁月沧桑变迁”,8月1日傍晚,出差羊城多年未见的高中老同学阿蓝并顺道小榄的探访,凤城的我与菊城的阿罗同学在小榄大酒店廊桥上设宴款待,为他接风洗尘。   晚餐过后,我们沿着美轮美奂的江滨绿道,边走边游,边看边述说儿时的各自趣事。三十年犹如昨日,遥想当年,我们一起在城郊中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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