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事散文

无言的父爱

  无言的父爱   --家父新德先生七周年祭   李旗生   2018年9月4日   小时候看过许多电影,印象深得不少,人物也有许多是随口即来,但是有个镜头我终生不忘,永远刻在心中,永不会磨灭。那是电影《英雄儿女》中的革命爸爸政委王文清的特写镜头,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,熟悉的人都说那象我的父亲,是的,那有神的眼睛的确非常象父亲新德先生,那目光、那神态、那动作、神似,永远的印在我的脑中刻在我的心上。我
元宵节散文

张灯结彩闹元宵

  在我的老家,有着过完正月十五才算过完年的习惯,元宵节无疑把从除夕开始的喜庆气氛又推向一个高潮。一元复始,大地回春的夜晚,人们对此加以庆祝,也是庆贺新春的延续。元宵节,据资料记载,大约在汉代就已经出现了,在中国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。唐代,赏灯活动兴盛。唐朝大诗人卢照邻曾在《十五夜观灯》中写道:“接汉疑星落,依楼似月悬。”写了元宵夜赏灯的繁华景象。到明清时期,元宵节与春节、中秋节一起被称为中国民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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捉泥鳅,即将消逝的农村乐趣活动

  脚踏拖鞋,手持木勺或搪瓷脸盆,约好小伙伴,哼着蹩脚的儿歌,直冲温润的稻田,赶快去捉泥鳅,这是童年时期常有的事。说起捉泥鳅,包美圣首唱的儿歌《捉泥鳅》必定会浮现,这是侯德健作词和谱曲的歌曲:“池塘的水满了,雨也停了,田边的稀泥里,到处是泥鳅。天天我等着你,等着你捉泥鳅,大哥哥好不好,咱们去捉泥鳅。小牛的哥哥,带着他捉泥鳅,大哥哥好不好,咱们去捉泥鳅……”   化肥、农药,以及紧接着的除草剂大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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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.重生

  奈何桥上,她秉着一盏长明灯。许多人与她擦肩而过,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桥头。孟婆说,她在这里需等上一些时辰,就可以见到一个男人。那个人,于她而言,极为陌生,却又极为熟悉。   奈河桥下的水,平静无波。却不知那幽深的湖底下,又有多少人放弃了重生的机会,只为见到对自己来说极为重要的人。她轻倚在桥上,眼神淡漠。突然,心不由自主的怦怦直跳,她站直身子,眼睛死死盯住桥头。这是一种心灵感应—与生俱来的。她的手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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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柿坨红

  秋冬山区野外,满眼翠绿,这时,看到掉光叶子的满树挂着野红柿,凸出在绿海里,清风吹来,微微摇曳,碰见如此景色,是不是会觉得看比吃重要?除非您是吃货……   现在正值小阳春,是柿坨成熟、收获的季节,红的青的在树上挂着,不时有一群飞鸟在啄食,留意一下,这是一道独特的景色。赣南的村村落落的房前屋后、菜园地土,都会有柿坨树的点缀,有的是野生,有的是种植,有的大柿坨树还兼具树下休闲功能,一边剥着吃熟柿坨,
元宵节散文

关于元宵的文章

     篇一:舞龙嘘花闹元宵  台江被誉为苗疆腹地、天下苗族第一县,你进入台江就步入了东方迪斯科的故乡,踏入了独木龙舟仙境,而元宵节的“舞龙嘘花”更是台江一绝,可谓为华夏的一朵亮丽奇葩。正值马年元宵之际,我怀着好奇心,应好友之邀,赴台江目睹“舞龙嘘花”。   夜幕降临,小城已是锣鼓喧天、爆竹齐鸣,大街小巷人山人海,比肩接踵,热闹非凡,各龙队正做出龙准备。舞龙嘘花的出龙是有仪式的,只见长者酌酒烧
元宵节散文

关于元宵节的文章

  篇一:这孤寂的元宵节   看着卧在碟子里白白的元宵,像满月孩子的脸,嫩一嫩的,夹一个送进口中,甜甜的,黏黏的。消灭了一碟元宵,顿感身一子热了起来,躺在沙发上,看着电视中热闹的元宵晚会,心稍微有点明亮起来了。   世纪转了一个轮回,上苍又孕育出一元宵节,这如我的人生旅途,二十几年的生命,而立之年有了女儿,这本身是以皆大欢喜之事,但今夜,我只身一人,在满是祥和的街道,更像是一名局外人,如讨了好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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缅怀革命先烈——王璞的革命生涯(1-4)

  王璞(19171948),湖南湘乡人。姓孙名仁,字子仁,号克毅。从事地下革命工作期间,曾化名王璞、王慕斋、汪慕斋、石夷、石果等。幼时就读至高小,因家境贫寒而辍学。1933年,王璞参加湘潭塾训班学习,结业后,担任民众夜校教师。次年,王璞取得湖南小学教师资格,受聘小学教师、校长。1937年底,王璞加入中共。历任中共韶山特支委员,湘乡县委委员,韶山区委书记,湘宁中心县委常委、组织部长、中共重庆市委书
元宵节散文

正月十五闹元宵

  正月十五是农历新年里第一个月圆之日。一元复始,从这一天开始,人们将逐渐淡去浓郁的年味,开始新的生活。然而此刻仍是乍暖还寒时,带着对春节的依恋,更带着对新生活的向往和期盼,人们往往在这一天载歌载舞,舞狮耍船,扎灯点火,直至夜晚放起绚烂的烟花,把个元宵节闹得热气腾腾,红红火火。      元宵节少不了的是元宵,就像北方人称呼元宵叫“元宵”而南方人则叫“汤团”、“汤圆”一样,南北方“闹元宵”也还是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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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里的收录机

  对无线电我知之甚少,可以说一窍不通。但无线电在生活中的运用,带给了我无限的欢乐。   这虽然不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,却也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,记忆里的收录机是我刚参加工作到本县基层的学校里去教书的时候,由母亲花了三百多元从西安特意买回来送给我的。   母亲不识字,知道我不愿意到基层去,害怕我一个人感到寂寞,不惜花钱买回收音机,一是让我学习,二是让我调节生活。要知道在上世纪七、八十年,收音机对于绝
元宵节散文

话说元宵

  很小就知道正月十五闹元宵这个传统节日,但从小到大,也没有体会到正月十五这个“闹”。小的时候,生活艰苦,城里人不太注重过元宵节,到正月十五了,家家户户买些元宵回来,或清水煮着吃,或过油炸着吃。条件好些的家庭,还有春节剩的年货,都拿出来,做几道好菜,一家人热热闹闹围坐在一起,说是过节,但在幼小的意中心里,就是告别。告别节日,向春节说再见。      过了十五,一切就恢复正常了。所谓恢复正常,下乡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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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伯母

  车开往古市镇。   路边,年长的青杉们忠恳地守护着两排陈旧的瓦房,遍地的野草簇拥着怒放的野花,铺缀出一条斑斓的农家小路。远处是被群山环抱的茶田,似一块极大的碧玉,镶嵌在绵延不尽的山峦中。   我们此行是去探访二伯夫妇。   车停在端口村头,我和父亲信步走下车,拎着礼盒,向二伯母家而行。行于半路,却远远望见二伯母挥着臂膀出来迎接。父亲笑着走去和她握手,两人亲切地寒暄起来。我走近看看她,矮胖的身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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